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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:整改后宫(二)

  “什么笑话,竟让你如此不知礼数的在众位福晋面前嬉笑出声?”伊尔根觉罗氏终是找到了能对付的主儿,便是硬抓着海兰珠不撒口。
  海兰珠巧笑着从角落走到大厅正中央,凤眸弯成个月牙儿状,朝着哲哲的方向行了个礼,待哲哲点头同意,才面向伊尔根觉罗氏,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是想到笑话中的一只山鸡因为嫉妒高高在上的凤凰,不满她为什么能得到是世人的瞻仰歌颂,于是跑去跟凤凰媲美,凤凰知道后告诉她,她之所以有今时今日的成就,是因为她经历涅槃重生。山鸡听了心想凤凰涅槃后都能收到万人爱戴,说不定她去涅槃,会比那凤凰还要夺目。于是山鸡就这么办了,哪知道欲、火焚身之时,便是她魂飞之时。”
  海兰珠这话一说完,在场的福晋们,先是愣了愣,不明白海兰珠这故事的是在说些什么意思,但是回过头结合了刚才伊尔根觉罗氏与大福晋和布木布泰的对话,顿时掩嘴,噗嗤噗嗤地笑了出声。
  布木布泰和大福晋两人也掏出身上的帕子,捂住了嘴,怕抹了伊尔根觉罗氏面子,没有笑出声,但是那憋红的小脸却透露了她们的心事。
  只有那伊尔根觉罗氏看到众人偷笑的动作,还一脸茫然地看着海兰珠:“海兰珠,你这笑话都说的什么意思?我怎没听出有什么可笑之处?”
  海兰珠也难得好心,脑袋朝伊尔根觉罗氏的方向伸长,嘴角拉着越来越大的弧度,掩盖住了眼底里不屑地眼神。
  “姐姐,这故事怎么会不好笑呢?一只丑陋的山鸡也敢与神圣不可媲睨的凤凰攀比?你不觉的好笑吗?”
  一个跳梁小丑还敢在各大福晋面前叫板,没那资本还想代替哲哲整改后宫?不自量力!海兰珠边回答,边在心里鄙夷地想。
  伊尔根觉罗氏被问的愣在了当头,一时也不知回什么才好。
  “好了,伊尔根觉罗氏,海兰珠,你们也该消停消停了。”坐在左侧首位的叶赫那拉氏收拾好了自己的心绪,站起身到两人身前,劝这两人,“大福晋是让我们来帮忙想想这整改后宫之事的,不是来嬉闹玩乐的!虽都是附近,但该有的尊卑,还是要有的。莫要喧宾夺主,霸了这中宫,竟没谈出点事儿,耽搁了大福晋的大事。”
  海兰珠听了,觉得她说的有理,尴尬地朝着叶赫那拉氏和哲哲笑了笑,又回到了自己角落。布木布泰也跟着回到了自己位子。
  “姐姐说的是。妹妹不该越了礼数的!”伊尔根觉罗氏好像特怕那叶赫那拉氏,她一说话,低下头,低声地应了应就回到自己座位。
  哲哲见闹事儿的几个福晋都回了自己位子,感谢的朝着叶赫那拉氏点了点头,这才沉下脸,从身侧的桌上拿起还热着的茶杯,喝了口,闷声道:“这下,各位没什么意见了吧?”
  众人面面相觑,然后都看向了布木布泰,好像她是她们的主心骨一样,全凭她做主。
  布木布泰放肆地勾起嘴角,对着他们的表现她很满意,只有时机成熟,后宫之主,终有一天会成为自己囊中之物。
  不过现在那后宫之主还不是自己,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,看向哲哲,布木布泰点了点头,“是的,大福晋。”
  虽然那些福晋们的动作并不是很明显,但是哲哲还是看到了,看着布木布泰的眼神,有那么一刻是泛着杀意的,但是想到她是自己的亲侄女,温柔又席卷了她的双眸。
  “尽然如此,不知大家有何好的建议呢?”
  “恩,好的建议倒不敢说。不过……”布木布泰皱了皱眉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  “布木布泰,有什么看法,大胆说吧!我恕你无罪!”哲哲朝着她笑了笑,给了她肯定的眼神。
  布木布泰这才大胆的说了自己内心额想法:“大福晋,依我拙见,不如将后宫彻底整改,选出五大宫五大主子,分别驾驭其下的小福晋们。这样不仅能让奴才们分清我们的身份级别,还能减轻你的重担,不让你太过操劳。你说这样如何?”
  哲哲想了想,觉得布木布泰说的是有理的,只是,“若是分出了五大宫殿、五位主子也没用呢!自太祖(努尔哈赤)以来,众后宫之中皆是以大福晋,侧福晋,小福晋著称。往往几个人在一起,都不知奴才们叫的是哪位!总是会有几个福晋们混了事。”
  “这~”布木布泰被问的哑口无言,仔细琢磨,哲哲说的也不无道理。
  可是这称呼该怎么更换呢?这可是从祖辈就传承下来,众人也不敢枉自更改先辈制度,皱皱眉,谁也不敢做那违了先辈的事儿。
  这么突然停下来,不说话?海兰珠回到角落就开始偷偷滴打起盹来,睡到一半,自己搁在茶几上的手,突然碰到茶杯,手指尖碰到了茶杯里的热水。
  海兰珠被烫的从椅子上跳下来,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,一眼就对上哲哲询问的眼神。
  “兰儿,可是对这‘改换称呼’之事,有了看法?”
  “‘改换称呼’??!”海兰珠嘴里兀自地重复着四个字,小脑瓜里不停地打着转,该死的,她压根儿,就不知道她的说什么!
  哲哲因为心系着整改后宫之事,倒没瞧清楚海兰珠因为才睡醒还迷蒙的小脸。
  郑重其事地又重复了刚才的话,“对,‘改换称呼’!随着金国领土的扩大,国汗的后宫也必会扩张,要是每个被娶进的女儿家都称为福晋的话,整个后宫都要乱了套了!”
  “哦~原来是要给后宫的女人改称号啊!”海兰珠听了心里泛着嘀咕。
  “是啊,妹妹。我们正为这事儿犯愁呢!不过妹妹站起身,是不是已有了决定呢?”叶赫那拉氏抬起头,一双杏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海兰珠,好像她真有什么好法子能解决了这事一样。
  “没,我哪里有什么好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刚才那个闹事的伊尔根觉罗氏的声音也配合着叶赫那拉氏,在海兰珠身边响起,“是啊,海兰珠,你突然站起来,是不是有了好法子啊!布木布泰都道出了要选出五大宫五大主子之事,你身为她姐姐可别连妹妹的一半都不如哦!呵呵~可别说是手指蘸到了热茶,被惊吓的跳起身,我们可不信哦!来,说吧!别有了好法子,还藏着掩着。”
  说着还故意撇了撇眼,看向她刚才坐的的那个位子旁的茶几上,此时茶杯中的水还因为被陌生人突然入侵,荡起着深弧度地波纹。
  海兰珠不着痕迹地瞪了眼那张偷笑的嘴脸,心里暗忖这次她算是栽了,脑子里却不停地在搜索前世的记忆,貌似,历史上的皇太极后宫内好像真的是有什么五大宫之事吧!
  闭了闭眼,打理了下深埋在脑海深处地记忆,再次睁眼,海兰珠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颜,不屑地瞥了眼伊尔根觉罗氏,海兰珠才凭借着记忆张开吐出:“大福晋,我的确有了办法!不过改的好不好!兰儿就无从所知了。”
  “都说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。这后宫也必定也有个好的章程。先祖当初是因为忙于扩大疆土,而忽略了后宫之事,今时今日金国昌盛而起,这后宫也不得不制定些规章制度了。至于这改名之事,依我拙见,不如也向中原明朝一般,将后宫以妃嫔著称。”
  哲哲和布木布泰一听,眼前一亮,示意海兰珠继续下去。
  “我们可以将‘大福晋’之称改为‘皇后’;‘侧福晋’为‘侧妃’;至于那些‘小福晋’以及未来的‘媵妾’、‘婢妾’等等人就称之为‘庶妃’。而布木布泰所提到的五大宫五大主子,我认为这事儿得要由国汗拿主意的,国汗喜欢哪个主子才能进这五大宫之一。当然这五宫之首依然还是大福晋的。”说道最后,海兰珠也不忘对哲哲谄媚几句,这里是宫廷,没有那个女人是不想听到好话。
  “好,好!改的好,兰儿,你不愧是我们科尔沁大草原的好女儿,聪慧灵智!不枉我对你的厚望!哈哈哈~~~~”海兰珠话一说完,大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,片刻响起了哲哲激烈的掌声。
  “是啊!是啊!”随后,在座的福晋们都随声附和着,隆隆的掌声响彻在整个大厅内。
  “好,既然主意已定,待会儿我就与国汗商量商量此事。今儿个耽误了各位福晋怎么长时间,不如就在中宫用了膳再走吧!”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,满脸的愁容化作了温柔和煦的笑靥,哲哲高兴地宴请这众人。
  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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