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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:迎月之死(二)

  正午海兰珠睡醒了,皇太极已经离开了。
  “邀月,去给我关好门。”海兰珠向屋外的方向瞧了瞧,见看不到皇太极的影子了,便回头让邀月关好门。
  “大格格!”苏嘛喇姑见邀月离开,随后走到海兰珠跟前轻声唤道。
  “苏嘛喇姑,你去太医院帮我查个事……”贴在苏嘛喇姑的耳根边,海兰珠轻声的吩咐着。随即苏嘛喇姑脸色凝重地朝着海兰珠点了点头,便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  这时,邀月也回来了,看到苏嘛喇姑如此之匆忙,不解地望着海兰珠。
  “邀月,我想去中宫姑姑那儿走走,你扶我过去!”海兰珠没直接回答她的疑问,只是从桌旁站起来,吩咐着邀月。
  “是。”
  御花园
  “哟?这不是前儿个新来的侧福晋吗?不是刚受的伤吗?今儿个怎么来御花园了?也不怕落下个病根哟?”一声尖利地一听就不怀好意地声响在海兰珠身后。
  海兰珠,回过头一眼,便瞧清了那是昨日在别的侧福晋宫里见到的小福晋扎鲁特,可惜是个满是脂粉味的尖酸之人,昨日见到她时,就没有一句好话,尽是欺善怕事的主儿。
  她身边站着的人倒是个清丽脱俗之人,站在满是脂粉的扎鲁特身边又穿着套深蓝色的旗袍,尽显华贵。
  海兰珠故意让邀月抚着她的手走到她们面前,迎着温驯的暖风,假装身体很乏累,“躺在可汗身上睡了一早上了,想要出来吹吹风了,不然还见不到小福晋你呢。”海兰珠故意在‘可汗身上’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故意让他们误会,可汗昨晚与今早都是在她宫里过的。
  “什么?你说可汗今早是在你这里过的?”果然不出她所料,依扎鲁特的性子果真在听到皇太极住在他这里时便耐不住性子,“哼,你这小蹄子果然有点本事。”
  扎鲁特咬牙切齿的朝着海兰珠说道。手里的丝帕早就被她愤怒地扭成一团。
  而她身边的女子初闻时,脸色微微白了白,瞬即便逝。缓和了脸色如同个没事之人一样。
  “咦,这位姐姐是?”海兰珠望着叶赫那拉氏问。
  “妹妹,我是凤凰楼内的叶赫那拉氏。”叶赫那拉氏笑着应道。
  扎鲁特见跟自己来的福晋看见海兰珠笑得如沐春风,看的心里就是阵不舒服,拉着她就要离开,“姐姐,莫要和着专门勾引男人的狐媚在一起,咱们还是回宫的号,免得惹得一身骚。”
  “嗯?妹妹这话说的过分了。”叶赫那拉氏歉意地朝着海兰珠道歉,“对不起,妹妹,我先走了,莫要跟扎鲁特计较的好。”
  “姐姐宽心,妹妹才不会和小人计较这事。”海兰珠笑的一脸畅快。
  “你,哼,海兰珠你别得意。今早可汗是留在你宫内,但是晚上你就别指望了,可汗定是留在我宫内的。”抬起手一个宫女来到扎鲁特的身边撑着她的手,扎特鲁嚣张在海兰珠面前晃过,然后摇摆着身子离开御花园。
  “那可未必。”邀月实在受不了扎鲁特嚣张的样子,愤愤地为主子道不平,偷偷地在扎特鲁背后嘟囔着。
  耳尖的扎鲁特顿时回过头,卯足了眼瞪着邀月,“不怕死的,就给本福晋再说一遍。”
  邀月见她又回过头来,忙不迭地低下头,无视她的话。
  “贱婢就是贱婢,狐狸的婢子,就是没口德。妹妹的宫女如此没礼仪,溪灵还不替主子我给她掌嘴。”
  “是。”溪灵与邀月本就是死对她,今日这次算是应了她心意了。朝着邀月的白皙的秀脸抡起大掌就要扇下去,邀月被惊吓地闭上眼。
  海兰珠实在看不过眼,一把拉住溪灵即将扇下来的大掌,恨恨地往手腕里侧一扭,折断了她的手腕,“我的宫女还轮不到你来打。”说着就往她脸上重重的扇了几巴掌。
  欺负她的人?做梦。
  “你你……你……尽敢打我的宫女?反了反了……”扎特鲁见被自己派去的溪灵像是被抽调筋骨一样的躺在地上,双手指着海兰珠的方向,气地直打颤。
  “我去告诉可汗去……”双手指着海兰珠一脸冰霜的脸孔,扎特鲁明白自己在这是讨不到便宜了,跺了跺脚,灰头土脸的,带着帮宫女和瘫软倒地的溪灵就要去找皇太极告状。
  “哎,妹妹,你这下是要跟扎鲁特结仇了的。”叶赫那拉氏叹了口气也离开了。
  这下御花园里只剩下满满地花香芬芳。
  “邀月,你没事吧?”摸着邀月的脸,海兰珠一反常态的怜惜着抚摸着她的脸蛋。
  “没事的,主子,多亏主子及时解救奴婢,因此溪灵并没有扇下来。主子不用担心,只是你这次算是与侧福晋结下恩怨了。”
  “无关紧要,我并不在乎。”不用邀月的扶持,海兰珠沉入在花的海洋里,迎风而立,风中传来她淡淡地回答。
  “邀月,走吧!我们还要去姑姑那里一趟的。”海兰珠跛着左腿,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,缓步向花园深处走去。
  邀月望着眼前离去的背影,自责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若不是为了她,主子也不会得罪扎鲁侧福晋了。
  揣紧衣袖下的小手,邀月小跑着向离去的主子跑去,心中下定了要永远服侍主子左右的决心。
  中宫
  “福晋,您来了?”
  刚到中宫大门,脚还没踏进门槛,哲哲的贴身宫女亚馨儿像是事先就已料定她会来似的,迎面就朝着她们走来。
  “福晋,主子等您很久了!”俯身,亚馨儿对着海兰珠行了个礼。
  点头示意亚馨儿可以起身了,跨进中宫大门,海兰珠不解地问着亚馨儿:“姑姑怎知我会来的呢?”瞥眼向后来居上的邀月,难道是她说的?
  邀月见主子怀疑的眼神,心里苦涩,面上却不露一点异样,微微地摇摇头。
  “福晋,你跟我来便会知晓。”说完,亚馨儿转身弓起身,引着满脸疑惑地海兰珠向后院走去。
  此时后院地哲哲却坐在后院的湖心小亭内,边吃着膳房新制的梨花糕听着宫女弹奏的乐曲,边欣赏着湖里花香怡人的荷花。
  “绿塘摇滟接星津,
  轧轧兰桡入白苹。
  应为洛神波上袜,
  至今莲蕊有香尘。”
  粉艳欲滴的丹唇轻启,一首中原诗人温庭筠的《莲花》自唇间流露而出。
  一到后院亚馨儿便引着海兰珠她们上了一片碧湖旁,禁令了邀月不能再陪同海兰珠去湖心亭后,带着海兰珠上了一座小船,乘着风船儿幽幽跟着荡漾而起,漂至湖心亭,一声悠然而温文地声音从湖心亭传来。
  出了舱内,抬头便瞧见哲哲一脸悠然地赏析着面前的夏荷,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。亭里的奏乐的宫女见到海兰珠,纷纷停下手里的弹奏,欲要行礼。海兰珠抬起手,对着她们摇了摇手,示意不必行礼。
  心底难得升起了要逗弄哲哲的兴致,蹑手蹑脚地朝着哲哲前进,纤手慢慢地伸向她,脑海里正临摹着哲哲被她惊吓住地小样儿,哲哲却突然回过头,温柔地笑起:“刚刚还弹得正欢的音乐一停,我便知晓是兰儿你来了。”杏眼凝视着正要伸向自己的小手,哲哲的眼底的笑意更欢了。
  “呃!”依然还保持着伸手模样的海兰珠,尴尬地缩回手,“姑姑,还是如此的聪慧,兰儿的小心眼还是躲不了姑姑哦。”
  “呵呵,来,兰儿,坐到我身边来。”
  “姑姑,您怎知我会来呢?”坐在紧靠着哲哲的原木凳上,海兰珠便看见了桌上的两杯茶,一杯在哲哲身前,另一杯恰好在她身前,触摸杯身还冒着阵阵热气。
  “呵呵~~”哲哲盯着海兰珠莫名地笑起,眼底一片森然。许久才升起暖意,站起身突然背过身,“兰儿,你是不是去调查迎月地死因了?”
  听到哲哲的问话,海兰珠霍地抬头,双眸紧紧地锁视着哲哲,踌躇着应了声“是。”
  “收手吧,兰儿。宫里的尔虞我诈不是你能应对的。”淡漠地声音背对着海兰珠响起,听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。
  “姑姑,这句话,是什么意思?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人被别人任意宰割吗?”海兰珠终于意识到哲哲今日的不对劲了,强硬口气逼视着哲哲,“莫非你知道害死迎月的凶手!”
  由于哲哲是背过身地,海兰珠并没有看到哲哲此时苦涩而牵强的笑颜,“兰儿,我以为你曾嫁过人,该是知道些女人间的事儿。哪知……看来,姑姑还是高估了你。你还是与以前一样不懂事。”
  听到‘曾嫁过人’时,海兰珠脑中突地一根弦崩断,她怎么忘记了海兰珠是个已婚嫁过的妇人呢!真没想到哲哲居然拿这事阻止她找到凶手,心底对哲哲好感渐渐地塌陷,生起了层层防护障。
  “姑姑,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你以为我会害怕?退缩?”眼里划过一丝杀意,“莫非你与凶手有关联?”
  海兰珠声音突然拉高,站起身,迈步走向哲哲,口气开始生硬,“姑姑,莫要让我发现此时与你有关,否则即使是你,我也不会留情。”
  面对着紧紧逼迫自己的海兰珠,哲哲脸色微愠,口气开始不善,“兰儿,姑姑劝你是为了你好,皇宫内可不是科尔沁任你我行我,走岔了路,得到的都是万丈深渊。”
  “姑姑,兰儿尊敬你爱戴你,才称你一生姑姑,但是我有我的原则,伤了我的人,我是不可能轻易罢手的。”
  “兰儿,你,罢了罢了。你如今大了,再也不听姑姑的话了是不是?”
  “姑姑,你不是兰儿,不会明白兰儿的心思的。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,今日之事兰儿当你从未说过。”
  转过身子,抛却心里的不快,海兰珠拖着微跛的左脚,“天色已晚,兰儿不再久留。”说完就离开了湖心亭上了小船。
  “主子……”海兰珠一走,亚馨儿才走到哲哲跟前。
  此时的哲哲早已卸下了先前的冷漠无情的外装,白皙无暇的脸上没了色彩,丹唇紧闭,“馨儿为什么兰儿就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?她难道不知道女人一旦嫉妒起来,即使拼了性命也会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。”
  “唉~”一声又一声地叹息接二连三地从湖心亭里荡出。
  “主子,侧福晋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。”亚馨儿不忍心地走上前安慰着自己的主子。她只是个小小的宫女,能为主子做的也就是期望海兰珠福晋能理解主子的苦心吧。
  东宫
  回到陆地,海兰珠让邀月搀扶着自己匆匆地回到了东宫。
  此时苏嘛喇姑早已回到了东宫,静静地候在里屋,屋门嘎吱被打开了。
  “主子。”苏嘛喇姑猛地抬头对上海兰珠深黑色的漠然地瞳孔,心神一阵恍惚,许久才俯身行礼。
  “起吧。以后在我宫内就不必行礼了。”兀自地走到屋内唯一的一张太妃椅上,海兰珠瘫软地倒在椅子上,“查到什么了没有?”
  苏嘛喇姑张了张口,欲要说些什么,瞥眼扫了眼关好门进来的邀月。
  海兰珠明白地点了点头,喝退着邀月,“邀月,你先下去吧,我有话和苏嘛喇姑说。”
  “为……”听到自己被主子当做外人一样的喝退,邀月眼底又浮起雾气,望了望主子身边的苏嘛喇姑,又回头望了眼主子,小嘴刚说了个‘为’,便对上主子寒潭般森然地双眸,瑟瑟地颤了颤身子,心里过意不去,眼中流转着泪珠跑出屋子。
  “主子~”苏嘛喇姑贴近海兰珠的耳畔,轻声细语地诉说着去太医院打听到的事情。
  “哦?是吗?苏嘛喇姑,你做的很好。今晚我倒要看看那人怎么逃出我的手心!”
  海兰珠突然拍掌而起,手下的太妃椅扶手顿时被拍到了凹陷,松开手,一个斗大的窟窿出现在苏嘛喇姑的眼球中。
  “苏嘛喇姑。”招呼下身旁苏嘛喇姑,海兰珠继续吩咐着今晚的谋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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